博客年龄:11年2个月
访问:?
文章:2307篇

个人描述

我的MSN:y.f.yang2046@163.com,需要沟通的朋友,请加。

不看电影就看球,不种地来就教书。有个球看,多么幸福。有电影看,更是自在。曾经为人师,找不到北。好在有地可种庄稼,风吹过,雨淋过,多么惬意。如今,栖息在大都市。

天下人熙熙攘攘,皆为名利与智慧来往。云舒云展云飞扬,顾盼自雄诗意的栖息。居然看不破,恍然看得破,大千世界之花开叶落,前世今生谁人知。

孤独的帕斯卡尔说过:人不过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而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我们的人生,就是在不断的快乐和苦楚中,寻找属于自我的愉悦。我们存在,可以观影,可以兴奋,可以抱怨,可以逍遥,可以欢歌,可以感伤,可以阅读,当然更可以无聊,可以胡扯。


  • 《超级APP》:人工智能“恐怖谷”效应
  • 《超级APP》: 黑科技的恐慌与人类的爱情
  • 《妈妈咪鸭》:国产动画电影的新曙光
  • 《齐天大圣·万妖之城》:一念成佛 一念疯魔
  • 《利刃出击》:双面杨烁的“硬核”军旅
  • 《宇宙有爱浪漫同游》:聚焦当代都市青年心理状况
  • 《闺蜜2》:如果没有孤独,哪里会有闺蜜
  • 《红海行动》:没有尹昉也就没有李懂
  • 《唐人街探案2》陈思诚:中国电影自信的在纽约奔跑
  • 《红海行动》:一切都是现实的预演
更多文章>>

怀念伟大的伯格曼:永恒的敏感者

2017-08-17 01:00 阅读(?)评论(0)

怀念伟大的伯格曼:永恒的敏感者

毫无疑问,英格玛·伯格曼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电影作者之一,2007年7月30日,伯格曼在他的家乡逝世,享年89岁。在商业化侵袭全世界的当下,所谓世界是平的逐步实现,文化差异和个性表达已经被强行抹平,真正的大师很难再现上世纪中期交相辉映的盛况。听到伯格曼仙去的消息,香港电影人、创办香港电影金像奖的胡子喟叹一声“大师卖少见少”,何等唏嘘!胡子当年曾经引进《芬妮与亚历山大》,那也是伯格曼最后一次在华语地区公映。

英格玛·伯格曼,1918年7月14日生于瑞典布萨拉,来自一个宗教家庭,父亲做到主教。在他童年的视野和记忆里,风景优美的家乡、尤其是中世纪的的遗迹、海盗传说以及传统壁画对他影响深远,但是家庭中无与伦比的宗教氛围,约束到非常严苛的地步,呆板而压抑,然而又有某种情怀被触动,使得伯格曼的性格极其敏感,因此对灵魂与肉体的思索、存在与时间、生与死、亲近与梳离等相对立的主题有着深深的关怀。

伯格曼的独特,首先在于和文学的隔离,他认为电影本身就应该是第一文本,这在当年是独到的观点。伯格曼相信自己的感觉,可以不必通过剧本的摩擦和翻译,因此情感的损失会更少。“文学的生命胚胎,常常是无法改变成为视觉形象的——反过来,它却破坏了电影所持有的非理性境界”,当文学和电影正式分手,电影才在完全意义上成为一门新的艺术形式。在伯格曼看来,蒙太奇正是最关键的要素--韵律和一个画面和另一个画面的关系——主要的第三度空间,他的突破使得他的电影荣获了多次国际大奖。

伯格曼在1940年进入电影界,此后长达半个多世纪的电影生涯,最终奠定了他绝对的大师地位。经过一段时间的小成本电影的试验,在1950年代中期以《夏夜的微笑》、《第七封印》和《野草莓》震惊世界。这三部影片,充满梦境似的幻觉,更带出生之本质,唤醒观众的自我认知。《第七封印》集合导演电影主张之大成,透过理想主义的骑士布罗克以及他的同伴在蔓延瘟疫的欧洲大陆上的漂泊生涯,向观众展示了不同的人在面对死亡时不同的表现方式,同时对人类生存的意义、对信仰的根源以及上帝的存在性提出了针锋相对的疑问,同时又通过演员约瑟夫一家的生活来肯定信仰本身的力量。影片本身充满了晦涩的隐喻和象征主义的构图,可以说是最能代表伯格曼风格的一部影片。而1960年的《犹在镜中》更加抽象化,以不知何处来的四个人,而塑造出惊心动魄的效果。

1977年的《秋光奏鸣曲》是伯格曼描述逃离状态最重要的电影,本片最大的贡献就是诚实于生活,将母女之间的感情演绎到残酷的地步。我们从不同的角度,可以看到不同的真实,然而真实之间却有着莫大的冲突和冲撞。家人之间的揭露真相,无疑需要苛刻的对待,女儿和母亲都说出自己的怨气,尤其是母亲讲她的憎恨、绝望与孤寂,给电影带来以更深的深度。导演最后说他自己也难以肯定谅解与宽容是否完成,因为他从未真正去了解电影中的真实情绪,内在精神是人类遭遇到的最大难题,再伟大的导演也亿元束手无策。

伯格曼最后一部电影便是《芬妮与亚历山大》,这部电影在香港发行时,并没有盈利,但是电影观众/文艺青年评价非常高,胡子回忆说当年毕竟还有相当数量的观众,如今在香港很少有人再看“闷片”了,这也是他设问“为何早期有一些大師能拍出作品来,近年很少呢”的答案,“大师都去了哪里”,我回答说“或者无言,或者赚钱”,我想还是有大师直面自我,无论困境多么艰辛,总有可能突出重围,在地平线之上奔突。

本片其实是在作者伯格曼极度困惑时创作,最后他在苦恼之中发现只有掉进同年世界,才能寻找到灵感,才能证明自己有能力去生活,当她老了反而更能描绘出生命的光明一面。在梦境与现实之间,回到童年,回到人生的最初,内心平和,敏感只属于自我,他体认到宽容和特权,在尚未理解“时间”的童年,才不再需要敏感。在息影之后,伯格曼在家乡就好像回到童年一样,眼睛、鼻子、耳朵、心中的思绪,都彻底打开,随心所欲的感觉自然。在伯格曼的晚年,他在隐居的法罗岛享受到了陶渊明描述的桃花源的胜景,在完满中离开人世。

   阅读(?)评论(0)

评论     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

 
表  情:
加载中...
 

请各位遵纪守法并注意语言文明